羊绒圈套玉势CX四溅,睡梦亵玩持续流白浆,灌入精 (第7/20页)
间,最脆弱娇嫩的地带。 “啪!啪!啪!” “不……不要打……父皇……痛……啊!饶了儿臣……”萧浩宇哭得撕心裂肺,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挣扎扭动,却只是将那片狼藉更清晰地暴露在施暴者眼前。每一下拍打都让xue口可怜地瑟缩,溅出更多湿滑的液体,臀rou泛起更深的红痕,与原先的青白形成触目惊心的对比。 扇打了十几下后,萧锐志才停手。那处已是红肿不堪,微微颤抖,像一朵被暴风雨摧残过的糜艳之花。他再次用手掌整个捂住,感受着掌下肌肤的guntang和高热,以及那细小入口无法自控的痉挛吮吸。 “看来是真学不乖。”萧锐志冷嗤,终于抽离了自己依旧半硬的性器,带出一大股混合的浊液。他直起身,对外间沉声道:“来人。” 一直守在殿外,恨不得自己聋了瞎了的贴身太监总管福安,立刻躬着身子,战战兢兢地小步快走进来,头垂得极低,丝毫不敢乱看:“陛下……” “取丝绳来。”萧锐志整理着衣袍,语气平淡得像在吩咐一件寻常事,“要韧的。” “是……是。”福安头皮发麻,不敢多问,迅速退下,不一会儿便双手捧着一卷光滑坚韧的冰蚕丝绳回来。 萧浩宇听到“丝绳”二字,残存的意识让他恐惧地挣扎起来,却被父皇轻易单手按住。冰凉的丝绳绕过他纤细的手腕,动作熟练而冷酷,很快将他的双臂拉直,捆绑固定在头顶的龙床雕花柱子上。这个姿势让他胸膛被迫挺起,腰身下陷,双腿更是无力合拢,将所有隐秘彻底敞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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